或者,更简单地说,他在“世界”这块画布上烧了个洞出来,处于画布上的人是无法立刻反应过来、拦截住他的。当然,那个叫狂笑的可以,只是干这件事总需要一点时间。
这是以前赛里斯向他解释的,另一个时间的赛里斯……弗雷德想到这里,咬了咬牙,到底是谁在想这种东西?!他不想听!他受够了!
他告诉脑海里那些声音安静一点,对赛里斯说我送你回去,随便你找个什么办法弄死那个狂笑,别再回来送死了!
脑海里的声音问他:“你不是说要来杀他吗?”
他懒得理。
另一个稚嫩的声音说:“为什么要杀赛里斯哥哥?不是说好了来帮他吗?”
他恼火地皱眉。
再一个癫狂的声音说:“你们在犹豫什么?杀了他!杀了他一切就能结束,把他从所有的时间和世界里彻底毁灭!彻底销毁!”
弗雷德注视着他面前的赛里斯……少年,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可他知道赛里斯不是这样,这个人无论在什么年纪都跟最有经验的成年人一样,冷静而温柔,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弗雷德永远也理解不了!
他是一团漏洞、一堆残渣,属于“弗雷德·布莱温斯”这个个体的聚合体,或者说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该存在的东西。
像这样的他怎么理解挥挥手创造无数个世界的人?哈。
重叠的声音来源于所有弗雷德的记忆和现实,弗雷德抬起头,看到赛里斯在说:“你能送我出去吗?送我去别的地方?”
弗雷德说能。
正常情况下不能,可惜他是世界的漏洞,只要愿意跟世界对抗,在自己被烧尽前什么都做得到。
以前没这么方便,但秩序公式死了——新的还没建立,没人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他烦死那个秩序公式了,每次都把他砍掉大半、逐出世界,即使他什么都没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