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还没彻底恢复过来,狂笑跟他的战斗一开始是单方面的,但后来狂笑就毫不留情,把他一次次杀死——他只是没死,不是不会被杀。
那个人知道怎么打败他,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他说完这句话,对面的人却反应极大,语气变得更凶狠了:“我没在关心你!你这个自说自话的混蛋——”
但赛里斯想站起来,晃了一下没站稳,周围的黑色泡沫涌动过来,支撑住了赛里斯的手臂。
年轻男人:“……”
他隐忍,他不说话。一群胳膊肘往外拐的没用的东西!
赛里斯缓了缓,看这个人也只是说话不动手的样子,就先倚在了泡沫的墙上,对那些扶了他一下的黑色泡沫说:“谢谢你们。”
他笑了一下,一道道伤痕还在他脸上,血仍旧在流,滴滴答答,那个年轻男人忍了又忍,一脚把那些黑色泡沫跺了回去。他绝不承认这是他们的一部分!
赛里斯完全看在眼里。
不过这会儿可没有开玩笑的余裕,他等到胸腔里的剧痛慢慢消失,只有记忆里的痛觉还挥之不去,才有机会环顾四周,虽然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色。
这里唯一的光源是一盏灯,一盏被踢到墙角的旧油灯。
细小的火苗晃来晃去,不知道燃烧的是什么燃料,看起来快要熄灭了,灯却一直就这么亮着。
“所以你们救了我——我能知道你们是谁吗?”赛里斯问。
那个年轻男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