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只有在那个时候,骑士还是杰森·托德,还是韦恩家的一员。
“行了行了,”斯莱德说,“我们在吃晚饭,稻草人,难道你是来加入我们的?”
他假装不知道稻草人为什么来;稻草人看着这几个人,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不是你们请我来的?
乔纳森·克莱恩aka稻草人:“有我的份?”
斯莱德说有。
法洛斯说加一个人也可以,我刚才多做了点。
只有骑士气得想把这群人全赶出门外,但法洛斯贴着他的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他,还尝试掰开骑士抓着他的手,力气很大,意思是我能应付。
骑士更不高兴了,不但没松手,还攥得更紧,把法洛斯按在了餐桌前。
于是稻草人进了门,餐桌前摆了五张椅子,分别坐着骑士、法洛斯、斯莱德和稻草人。
还有一张空着。
“还有人来?”稻草人问。
骑士说那是给死人留的位置,给杰森·托德。
稻草人:……
得,你们蝙蝠。骑士回来的那天他就知道了,这小孩表面上成了哥谭最疯狂、满怀愤怒与复仇的反派,本质上还是一只蝙蝠。一只被蝙蝠侠带着融入黑夜的蓝色蝙蝠。
法洛斯说不是啦,这是给米饭的位置。
他把已经擦干的仓鼠放到了桌子上,那只小小的灰色仓鼠还给在座的人行了个礼。
现在轮到骑士看稻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