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坦娜拉开康斯坦丁,说好了好了,这是我的委托,康斯坦丁叹气,走到门外抽烟。

湿漉漉的雨织成帘幕,仿佛顺着天空流入他的脖颈,叼着烟的男人站在屋檐下,不像个魔法师,倒像是油画里风流浪荡的艺术家偶然窥见世界的唯一真理。他伸出手,像个高举长矛的骑士,似乎马上就要怒吼着冲向敌人;但下一秒他就脚底一滑,往韦恩大宅的长阶尽头滑去。

好在有人抓住了他的衣角,让他不至于变成哥谭名菜“残废的外地落汤鸡”,他转身,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衬衫、只到他腿高的小孩。

“你要小心。”小法洛斯说,“但我不会跟你走的。”

即使布鲁斯没有反对,他也是不可能跟康斯坦丁走的,魔法师说要带他走的样子像极了骗小孩的冒牌和尚或者道士,抱走了就不会再还回去了。

除非康斯坦丁刚才说的不是“我有一魔法能助你逢凶化吉”,而是“即使引导早已破碎,也请您当上哥谭之王”,那样他还有可能考虑一下。()

康斯坦丁懒散地摆了下手,说你爹说了算,我可管不了你们家的事;他又看了小孩几眼,啧啧摇头。

小法洛斯问:“你看到了什么,康斯坦丁先生?”

康斯坦丁回答:“一段故事,一个传说,一个残破而坚韧的伟大灵魂。”

他挥挥手,叼着烟消失在雨里。

后来所有人都说韦恩对自己的幼子过度保护,以至于他收养的长子理查德·格雷森和长女卡珊德拉该隐都跟他出没于新闻、学校或者慈善晚会的时候,关于小法洛斯·韦恩的报道还是寥寥无几,只有在每次韦恩家庭聚餐的时候,人们才能看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