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何挑起帮派间的争斗,也知道应该怎样利用自己年幼的优势提前脱身。

他知道怎么阻止一场不会有结果的复仇。

他的兄长教过他。

他的生活也教过他。

“赛里斯!你知道什么?”

莱恩很少这么跟他说话,但在莱恩的眼里,或许他也很少用这么冷漠、理智的声调来对话,他们两个好像今天才发觉彼此是什么样的人,过去认识的七年都如同梦魇。

莱恩攥着他衣领的手在颤抖。

对的,在莱恩看来,他摧毁的是莱恩为兄长复仇、为在这件事里死去的人复仇的唯一希望。

“抱歉,莱恩。”

“赛里斯……”

“你一直听不进我说的话,所以我只能这么阻止你。如果你现在愿意听,我收集了一些资料——”

“赛里斯!”

莱恩打断了他的话。

那天他们打起来,他始终没还手,他们争吵、辩论,试图在理智与情感间找到平衡点,最后莱恩把他摔在地上,摔门而去。

听到动静的马尔凯达先生匆匆跑来,只看到一个小孩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吃一个被打翻的、染血的蛋糕。

他抬起头,笑了一下,对马尔凯达先生说:“祝我生日快乐。”

……

莱恩打了电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