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他想,那应该是好久不见。
……
他有跟阿尔维德打架。
其实他在战斗方面略知一二,只是身体总在拖后腿。在来到这个世界前,他就于颠沛流离的十数年里学到了很多,有生活教给他的、失败教给他的,也有死亡教给他的。但“赛里斯·塞拉”的身体无法支撑任何剧烈的活动,所以每次他都只是点到为止。
可阿尔维德不管什么叫点到为止,阿尔维德只会“打一架”和“嗯,再打一架”,好像觉得一个八岁的小孩能成为武学大师很正常。
他问阿尔维德,是不是在阿尔维德的概念里,他就应该左手超能力右手魔法,一个念头就能毁天灭地?
阿尔维德说对。
莱恩从头看到尾,看到气鼓鼓的他,忍不住笑了。莱恩说:多学一门吃饭的手艺总会有点用的,想当年就是你大伯拉着我和西德尼对练……
他回答莱恩:“我会用左手。”
莱恩没听懂。
阿尔维德听懂了:“他在讲冷笑话。”
冷笑话没那么冷,但阿尔维德听懂了,他反而真觉得冷了。他说,下次再见吧。
……
他们庆祝他的九岁生日,莱恩的几个朋友热热闹闹地来了家里,大包小包地带了礼物,奥利维娅和他做了一半加糖一半不加糖的蛋糕,一群人聚在一起乱七八糟地唱着跑调的生日歌。
最后他和小白猫坐在长了爬山虎的顶楼,跟莱恩看晴夜的星星。
莱恩把外衣披在他身上,说自己原本没想过能做好一个父亲,可是在孤儿院那天,在看到年幼的他的时候,莱恩问自己:真的要领养一个孩子,然后做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吗?
莱恩想,那样他将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