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哥谭的屋顶上,就在滴水兽的旁边。

“迪克?”

“你叫他理查德,叫我迪克;看来理查德才是那个你更喜欢的称呼。你对每个世界都分得这么清吗?”迪克问。

“大多数时候是。”赛里斯回答。

基于系统、世界,以及他本身的原因,他无法保留模拟世界里大多数记忆,那些片段对他来说也如同浮光掠影般的梦境,不像真正经历过那样清晰。所以,对他来说,“真实的世界”只有两个——

一个是现实,一个是当下。

他始终有完整记忆、人格诞生的地方,以及他现在生活的、未来或许会忘却的地方。

这都是真实的。

赛里斯站起来,在哥谭夜晚的风里说:“我跟他恋爱,就不能跟你谈了,迪克。”

迪克说我知道。

迪克:“……”

迪克:“你怎么知道?”

他明明没说过!

迪克·格雷森仰头看他的弟弟——名义上的,对他而言法洛斯始终是长兄,毕竟法洛斯本来就比他大,他从小就仰慕成熟、跟布鲁斯一样几乎无所不能的长兄,但他明明从来没说过这个,为什么法洛斯会知道?

“布鲁斯说的,”赛里斯低头看他,在笑,“布鲁斯告诉我你很自责,在没能赶去保护我,或者在我死前说那句话的事上。”

迪克嘟哝,都是蝙蝠侠的错。

“是我的错。”赛里斯说,“我当时应该提前告诉你,其实我跟布鲁斯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