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礼貌,说自己要走了,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华问了他的名字,他说:“就叫我……阿尔维德吧。”

这是个假名。

华轻易体察到了其中的含义,却没有对此表示不满,他再次感谢对方,跟对方告别,站在纽约的夜里听那个人离去的声音。

真的走了。

真认识吗?

他不知道。他回去问康斯坦丁,结果康斯坦丁并不让人意外地意外翻车了,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地回家,心安理得地对他说太糟了,原来还有人在。

华翻译:还死不了,没那么好,也有点好。

他踢了康斯坦丁一脚,说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但他每次都管了。

直到他二十二岁那年,他把沾血的剑刃捅进康斯坦丁的身体,夺走了康斯坦丁的心脏,在两个人都无力应对的绝境下发难,谁都到了油灯尽枯的时候,但就算这样,康斯坦丁也没死。

老派的魔法师在怎么死、怎么活这方面永远是一套套的,反正不会被身为半吊子魔法师的小年轻打倒。

“我以为你会再等两年。”康斯坦丁从地上摸起打火机,点着了烟,虽然烟只剩半根,但有总比没有好。

“我不擅长说谎,特别是对一个在我的灵魂上做过手脚的人,康斯坦丁。”华垂着头,按住自己的心脏,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只是因为他需要付出使用魔法的代价。

反正也看不到,他干脆不看了,他永远也不知道康斯坦丁是什么样的表情。

康斯坦丁说那你还敢这么做?

华听到他的话,忽然很低很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