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说别打岔,斯莱德,我知道你比较识时务。他扫了一眼过去,斯莱德好像笑了一下,说好吧,我比较识时务,等狂笑来问你吧。

赛里斯坐起来,动作因为没了一条手臂、另外一条手臂也被折断而显得艰难,但这妨碍不了什么,他暂时不需要用它们来战斗。他在找布鲁斯,在找那个很会笑还送了他一朵花的布鲁斯……对了,那朵花。

他硬生生把那支天堂鸟从心脏那里扯出来,看清那团半透明的东西后,他也没想到这是什么,就在心脏停止跳动前把它抹掉,至于心脏,暂时死不了,会缓慢长出来的。他只需要……

delete。

划一道删除线,或者只需要这么想一想,很简单。只是在他这么做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他注意到了,却无从解析那是什么。

狂笑来了。

他脱下了那身西装,换上了带着狰狞尖刺的面具和披风,仅仅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不适,却像那片幻觉里的棘刺王冠。哦,原来我看到的王冠是这个玩意,赛里斯想。

“删不掉你……”赛里斯擦了擦脸上的血,他当然在看到狂笑的时候就尝试了,却没能把对方删除。他问狂笑:“你是,什么东西?”

他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跟其他人或者事物都不同。它们就不是一种东西,完全不同的存在形式,差距大到像二维纸片人与外星虫子。

狂笑先看向杀戮机器消失的位置,显然,他有些意外。

他记得,这份力量应该属于……那个东西。对了,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