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赛里斯说。

“如果我早点追你能追上吗?”米泽尔不死心地问。

“当兄弟不好吗?”赛里斯终于回过头,问米泽尔。

不是他认为米泽尔怎么样,米泽尔对他一向都很认真,只是他想,现在真的不是谈论爱情的时候,无论跟谁谈。当然,多半不是跟米泽尔。

米泽尔反问:“那几个不也是你的兄弟吗?!还是——总不能是康纳吧?!”

如果是康纳的话,他就……就……

就当没看见了。

康纳坏坏的,但还是个好人。米泽尔会在心里嘀咕几句,但不会去找康纳打架的,绝不会。

赛里斯说不是。

他捏捏小面包,说,现在不行,谁都不行。

米泽尔说那以后呢?

赛里斯说再说吧。

他们上了楼,来到了新的住所,米泽尔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就等这个家的另一个人回来。他把论文放在桌子上,拉开窗帘,问赛里斯想吃什么。

赛里斯说什么都行。

他现在尝不到味道,在连续模拟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是这样,刚才他试了一下,没尝到血味,大概还需要几个小时恢复。不过米泽尔又问了一次,他就报了米泽尔喜欢吃的快餐。

米泽尔说好耶!我现在就去!

米泽尔都到窗口了,又转回来,不放心地问:“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不会消失吧?你们哥谭人都会这个,唰的一下转头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