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老哥半蹲在台阶上,晃了晃手跟他打招呼:“哟,几天不见,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赛里斯没有立刻回答。

事实上在他彻底醒来、终于触摸到什么的那一刻,连续模拟带来的痛觉已经排山倒海般袭来。

可他好像感受不到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利爪,想……从这个人身上找到年轻的阿尔维德的痕迹。他们有点像,只是有点,但足够了。

利爪老哥左右看看,跳下来,拿他粗糙的大手捏了一把赛里斯的脸,嘀咕一声孩子好像傻了。

这怎么跟死了的莱恩交代啊……

要不给做成利爪吧,脑子是补不了了,好歹能补补身子。

利爪一边想一边自言自语,赛里斯完全听到了,一字不漏。

“我还好,”赛里斯一把按住利爪老哥差点拔出来的大刀,挽救自己活人身份的同时又说,“不好的人不是我。”

“那不就得了,那又不是你自己,有啥过不去的。”利爪老哥拍拍他肩膀,说,“年轻人,看开点。”

赛里斯把肩膀上的手拿下来。

他低声说:“是阿尔维德。是我哥哥,他死了。”

“小阿尔维德?他怎么没的?”利爪老哥挑眉。

阿尔维德他——

赛里斯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阿尔维德作为【秩序公式】离开了,但或许没有消失,因为其他世界的阿尔维德说,那个“他”还在。

那个最初与赛里斯认识、偶尔见面但是一起长大、永远会无条件帮他的阿尔维德还在……他们只是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