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斯利·菲洛帕托尔博士骤然失声。她想拉住你们,你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说别管我的闲事,老女人。
【你听实验室的中国研究员八卦(是的,他们以为你不懂中文),他们说菲洛帕托尔博士关着门摔了一个小时的东西,还说你和实习生的恋情马上传遍了整个研究所。你怀疑那不是因为你在研究所很重要,而是因为我们的实习生迪克先生人缘太好。】
【你拒绝了佩斯利的访问,躺在卧室的床上一动不动思考人生。迪克坐在你枕边,贴心地给你倒了一杯温水;你看到他,一肚子怨气地别开了脸。】
“你该走了。”赛里斯看着上方,说。
迪克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说:“让我留一会儿吧,菲洛帕托尔博士还在气头上……”
他湿漉漉的蓝色眼睛掩去锋利,低低的语气好像是在恳求,任何人看到这幅情景都很难升起拒绝他的念头。
赛里斯叹气。
“我没说这个。”
他坐起来,先往卧室四周扫了一圈,才把目光放到迪克身上。
“他们不敢在我的卧室里安装监控设备,因为我会睡不着。我要说的是——这个拙劣的谎言只能保护你几天,你该离开环状实验室了。”
他跟迪克对视。
他们都很清楚这件事:只要有了怀疑的苗头,日后怎么填补都没用了,更不用说迪克真是混进来的。潜入游戏到此为止了,迪克,要么叫人来,执行你们可能有的“最终计划”,要么就暂停这次的潜入活动,快回布鲁德海文当你的夜翼。
赛里斯看迪克没反应,轻轻踢了踢迪克的腿,说:“给点反应。”
迪克终于开口:“就不能是真的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