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低头,又看到自己一身的血。

法洛斯指着他,手颤颤巍巍的,半晌才声音颤抖地说:“你不是说你没事吗?!”

你这叫没事?你这叫没事?你要是没事,我现在就去对公司所有人说我爱上班!

面对法洛斯,赛里斯飞快地说:“你听我解释!”

法洛斯:“你给我先去医院再管解释不解释的事啊!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半小时后,他们在医院,分别确诊了轻伤(赛里斯)、睡眠不足(提姆)、不想上班症(法洛斯)和哥谭黑帮综合症(不知道是谁)。对此,赛里斯表示——非常精准,太精准了,但医生你下次给黑帮看病的时候注意一下人身安全。

“对了,”他环顾四周,“小面包呢?”

他记得打到一半的时候小面包跟上了他,现在小面包怎么不见了?他猫呢?

……

地下。

脚步声在空洞的环境里回响。弗雷德走在黑暗的空间里,张开五指又合拢,脸上是明显的不快情绪。

面前是一道生锈的金属栅栏,他用组成身体的物质构成的刀刃砍下金属锁,推了推没推开,又踹了两脚,最后烦躁地转身就走。不就是换条路吗?!

他自言自语:“等我恢复了……”

他得找个人或者势力打劫。他知道他们手里会有他需要的东西——特别是今天把他唤醒的那几个人,他们背后当然有人,而且最后一个人不是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