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疲惫。但在这荆棘地一般的暗沉情绪后,又有一丛蓝色的深泉,倒映着废墟中的光。
“多少次?”
赛里斯问。
他看到提姆没有说话,又重复了一遍,问:“多少次了?”
提姆说他不记得了。
“很多东西都会在漫长的时间里磨损,我也想像最初一样认识你,那样我们都不必背负任何东西;但事实是,不管选择什么样的开始我们都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无一例外。”
提姆走到了赛里斯面前,微微叹气。
他小声抱怨:“而且我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了事,我还没来得及睡觉呢。”
赛里斯沉默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最后问他:“要我道歉吗,提姆?”
提姆说:“你生气了。”
赛里斯回答:“没有。”
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这还重要吗?对认识过他无数次、也看过他生气无数次的提姆来说,这还有意义吗?不过是看过千百遍的电影而已,没有人还能保持最初的热忱。
他的人生到底怎样无需评价,他站在这里的理由也与此无关,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反应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唯一的观众早已看过,而且看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