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米泽尔松开手,这会儿也没有回诊所的必要了,乔斯琳躺在驾驶座上,缓了口气,看那两个正在交谈的年轻男人。

在刚才那个瞬间,她看赛里斯,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奥利维娅。

哈,奥利维娅,你做了半辈子的坏蛋科学家,偏偏把你最好的那一部分教给了他!你只给了他最好的!你爱他!

凭什么,他凭什么!

我……

是啊,我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给我们最好的东西呢,奥利维娅?

在想到这件事的那一刻,她向正午的太阳伸出手,期许自己能抓住什么,或者能得到什么答案,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刻,有一个黑点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一枚针状物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打中了她。

当时米泽尔正在跟赛里斯说我还没吃完饭,不然我们先去吃饭,还没说完,那样东西就擦着赛里斯过去,他飞快扯过赛里斯,想抓住那样飞来的东西,可他只抓住了一半,那根“针”就被他捏断,另一截依旧射向了乔斯琳。

乔斯琳睁大眼睛。

随后,她的身体开始融化——物理意义上的融化,就像是高温下的蜡失去正常形状,并且从正常的颜色变成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