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德走了,杰森冷酷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用不在意的语气问你这个人是谁。】

【你说这是你的堂哥——你母亲的丈夫的侄子,其实你们两个很熟,只是不怎么见面。】

【杰森看了你很久,终于说:你想挨打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我尊重你的小爱好。】

【你说:你不是不在意吗,杰森?你不是说我爱怎么样怎么样,那是我的自由吗?】

【杰森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杰森终于反应过来:“你知道我说了什么!赛里斯!你——你在我身上放了窃听器!”

他扒拉了一下自己身上,扒拉到了好几个小装置,一时间甚至分不清是谁放的;他把那几个窃听器扔在地上,狠狠碾碎,对赛里斯说:“你竟然!”你竟然跟他们同流合污!

赛里斯整理了制服的兜帽和衣领。

黑羊是正统义警,装备齐全一点怎么了,这种获取情报的小装置谁都有啊。

“康斯坦丁说他有个想法,”他说,“小概率帮我解决joker,大概率我会死。”

他的语气特别轻松。

杰森说你想说什么。

赛里斯说:“仪式在几天后。这几天里我想逛逛哥谭,你能陪我走走吗,杰森?就当做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怜悯吧。”

【这次杰森真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