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说:“墓地?或者他经常去的酒吧?约翰肯定不会去医院,上次还是赛里斯哥哥你叫他去的。但或许他会在哥谭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妈妈以前会关注这个。”

赛里斯拿到了大致的地点,在地图上做好了标记,就要出门,简追到了门口。

“赛里斯哥哥!你要一个人去?你以前晚上都几乎不出门的!”简的眼睛里是再明显不过的担忧。她担心弗雷德,但也同样担心足以被称为家人的赛里斯。

赛里斯想,是啊,他以前是不会一个人踏入哥谭的夜晚的,但现在不同了。

他笑起来,对简说:“放心,我认识一位朋友,他会保护我的。”

是谁呢?

是黑羊先生啊。

赛里斯跟简挥挥手,离开了诊所。

他按照标记好的地点,开始寻找,但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也知道在哥谭一个人失踪多半就意味着已经彻底回不来了,但他还是要去找。

死亡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没那么可怕。

可怕的是在你失踪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那么坚定地相信,你没有死。赛里斯会做那个人,无论面对谁的失踪,无论在什么时候。

他在寻找。

哥谭的晚上有点冷了。赛里斯问到酒吧的时候,酒吧都已经要关门了。但酒吧的老板还是很热心地告诉他下午确实有个小孩来过——红发的,十岁左右,应该就是照片上那个叫弗雷德的小孩。

当时小孩问他最近有没有见过约翰,但老板已经一个周没看到约翰了,哪里见过?于是他只给小孩指了约翰还会去的另外几家酒吧,就把小孩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