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堂哥阿尔维德——上次委托红头罩送我回去的那位。我跟他很少见面。”赛里斯说到这里,本来想继续讲什么,但最后没说。
迪克长久地注视着他。
迪克说:“你还没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赛尔,你在转移话题。”
他的语气非常温和。
“我不会追问你不想说的事,所以赛尔,能告诉我你已经远离危险了吗?”
他们两个对视。
赛里斯想,即使语气很温柔……但迪克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严厉的。
也许是因为迪克是家里的大哥?那幸好他的表面年龄比迪克大。
他叹气:“我很想这么说,但——抱歉,迪克,我可能遇到麻烦了。”
“跟你身上的血迹和‘不存在’的伤口有关?”迪克问。
“我说我没受伤,你会信吗,迪克?”赛里斯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关。
迪克不太赞同地抱着手臂:“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我会假装信的。”
他真好,赛里斯想,迪克真好,他甚至愿意对你说“假装”。
赛里斯放弃了,说:“好吧,我就知道。我会告诉你跟这件事有关的一切,但我们现在得去研究所——”
“现在?”
“现在。”
“我以为你会说你需要休息。你这几天都很累,赛尔。”迪克说,“所以到底是谁的委托,让你在这种状态下还要坚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