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口不见了。

倒是在另一侧有几道淤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迪克只停顿了很短的时间,就轻轻把赛里斯放下,又把小面包放到了赛里斯枕边。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离开卧室,关上了卧室的门。

在卧室里,哥谭的冷月下,根本没睡的赛里斯睁开了眼睛。

迪克……

根本没去睡觉,而是出门了。他听得到。

小面包转了一圈,把眼睛转到了赛里斯的脸前,眨眨眼,再眨眨眼,凑了过来。

赛里斯按住了小面包,闭上眼睛。

晚安,小面包。每个人都有秘密,不去过问别人的秘密,就是哥谭人的生存之道。

……

第二天清晨。

从九月份开始可以说是入秋。即使是在常年阴雨晦暗的哥谭,从夏末到秋初也能感受到逐渐转凉的天气,些微凉意顺着初秋的风一路吹进人的灵魂。

赛里斯在晨光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鸟鸣声与秋日的阳光一同穿过新换的玻璃来到他身边。他的精神世界里一片平静,正如一池寂静的湖水,昨晚两种试剂给他带来的影响、保存模拟记忆的后遗症以及疲惫都几乎消失不见,化作深处涌动的暗流。他侧头去看身边,发现迪克没睡在房间里,就张开手臂,望着天花板,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