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法洛斯死亡的场景与现实重合,一片鲜红的血染满他的视野。
他深呼吸。
想想别的,赛里斯,想想别的——你跟稻草人没这么大仇!
他翻遍回忆,却无从去想模拟世界里没能保留下来的阳光、农场或者别的画面,他只能在现实世界的记忆里寻觅,最后想起一个湿漉漉的雨天。
冷雨、他的血,和一位假装路过的父亲。
布鲁斯笑起来很甜……赛里斯想,他当时不应该被布鲁斯骗过去的。布鲁斯还特地跟他偶遇……他松了手,放开差点被他杀死或者重伤的稻草人,沉默地坐在地上。他需要缓一缓。
稻草人捂着脖子,看着他,好像看到一只雏鸟陡然变成哥斯拉。目光越过地上的斑斑血迹,落在赛里斯的手上,然后稻草人冷不丁问:“那是什么?你加入蝙蝠了?”
他在看赛里斯手上的东西,一个黑色的哑光金属飞镖,它看起来很像个蝙蝠,但上面还有一道扎眼的红色血槽。
“小男朋友送的,”赛里斯抬头稻草人一眼,确认乔纳森·克莱恩还死不了,就说,“曾经的小男朋友。”
稻草人欲言又止。
赛里斯把飞镖收回去,站起来,说:“我会给你叫医生,a(anti)试剂呢?”试管打碎的时候他们两个在一个房间里,既然稻草人没事,那稻草人手里应该有对应的药物。
稻草人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瑞安?”
赛里斯俯下身,一把攥住了稻草人的衣领,用平静而冷漠的语气说:“听着,乔纳森·克莱恩,如果你把我的身份说出去,我会——”
稻草人也想知道赛里斯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