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地提议:“赛里斯,你要不然去睡一觉?我觉得你可能熬夜做研究,有点太困了。”
那是以前,现在他可没有那么拼命了。
赛里斯低头叹气:“我很清醒,米泽尔,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听不懂很正常,别说米泽尔了,就算是迪克本人来了听到这句话也未必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赛里斯仰躺在沙发上,对米泽尔说没事,你不是要出窗吗,先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冷静冷静。
米泽尔据理力争:“我只是想去关窗户,没打算爬窗!”
赛里斯:“嗯。”
米泽尔:“你才爬窗户!”
赛里斯:“嗯。”
米泽尔走窗户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带了冰饮料回来,还是走的窗户,利落地翻回来,然后把饮料放在了赛里斯面前。
米泽尔一屁股坐在了赛里斯对面,看向在沙发上摊成一张饼的赛里斯,说:“听着,赛里斯,从你那句话的逻辑来分析,其实你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也没有,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只是把他当兄弟,但他想泡你……”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只是有可能,”赛里斯用抱枕盖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闷地说,“他是个非常好的人,所以这也可能只是我在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