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原来是乔治做出了这件事,他之前打电话给我只是试探我是否还在关注医院的情况!而我只是个糊里糊涂的醉鬼,我什么都没发现,我甚至发现不了乔治已经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

“那时候我仍然是想相信乔治的,我假扮成他,拿着他的手机前往阿卡姆,想得到一个结果,但接头的人发现我不是乔治,就立刻对我开了枪,幸好阿卡姆发生了爆炸,我才从那里逃脱。

“我回了家,我知道医院已经不可信了,乔治管理了那里太多年,那里已经不是我父亲的医院了。我是个废物!我只是个什么都没做到的混蛋!”

约翰痛哭着,痛骂自己的无能,用他那只完好的手臂捶打地面,无比懊悔。

他说他没想到父亲的医院会变成这样,如果老约翰知道,一定会失望的——不,老约翰早就对他失望了。

赛里斯站在约翰先生面前,一直没说话。

弗雷德抓紧了赛里斯的衣角,松开,又重新抓紧。他靠赛里斯更近了一点。

迪克就站在他们身后。

最后还是赶来的乔斯琳医生打破了这个僵硬的场面。她匆匆赶来,先看到了楼下的简和安妮,简还认识她,告诉她其他人都在卧室,乔斯琳医生就冲了进来。

她推开门,看到约翰这副模样,问:“或许我应该再给你们一点时间?”

赛里斯让开位置,回答:“那些都可以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