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在布鲁德海文的时候经常帮医生的忙,在哪里我们都是这么照看有过激反应的病人的。我向你保证,我有很丰富的经验,约翰先生不会有事的。”

赛里斯:其实你说你是警察我也会接受的,迪克。但我猜这是你当罗宾时候的经验。

谢谢你,迪克。

“我相信你。”他说。

其实你不需要解释,这里是哥谭,任何人都可能掌握一些常见(重音)技巧,而你在去布鲁德海文前也是个哥谭人。

赛里斯的目光太信任了,落在迪克眼里,迪克想——天啊,他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哥谭真的有这样的人吗?不,刚才弗雷德说他从不带陌生人回来,赛尔自己也这么说,也就是说,特殊的只有我。

迪克沉思。

他们对视的时候,约翰重新发出了呻吟声。迪克那一下敲得不重,约翰只躺倒了片刻就醒来了,不过这次他看起来比较清醒,至少没有跟刚才一样大喊大叫。

赛里斯没有再靠近,而是就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问:“约翰先生,你醒了?”

约翰捂着脑袋,声音还有点哑,他环顾四周,说:“啊……啊……赛里斯,是你啊……我在哪里?在家?啊……”

看起来是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