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愣了好几秒,迪克才反应过来退后,打破了尴尬:“呃……你好,你活了?”
赛里斯想:ok,现在我知道我在模拟的时候真的看起来像“死”了,甚至不用去查看录音;但迪克,你跟我,一个陌生人(重音)打招呼的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新潮了?
他坐了起来。
周围还是临时治疗中心,临时病房里除了迪克没有多任何东西,没有小丑也没有撬棍,更没有happy birthday。赛里斯确认了时间,他只睡了短短几分钟。他问迪克:“我刚才看起来像死了吗?”
迪克的语气带着担忧:“是的,我曾经跟父亲学过医学,刚才路过的时候发现你没有了呼吸,有点担心,才想查看你的情况——这有些冒昧,非常抱歉。”
他看起来很真诚。
赛里斯听完,对迪克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说:“那我应该感谢你,朋友,你只是做了一件善良的事。”
迪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笑容,问:“所以你刚才……”
赛里斯语气平常地回答:“应该没什么,我偶尔就会这样,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让迪克知道他是活的而不是飞跃大桥失败的烤小鸟,顺便关掉了他进入模拟前开的录音。
但迪克神情微妙,有点迟疑地问:“所以你有……间歇性死亡症?”
赛里斯还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病症?”
迪克语速缓慢地重复了一遍:“间歇性死亡症。我也只是听说,没有具体见过这种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