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已经走到门口了,他转身过来,说:“那是我会自己判断的事,弗雷斯特。”

克莱恩医生资助他,帮他用赛里斯·希尔的身份重新出现,这可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赛里斯当然知道克莱恩医生有些“特殊的渠道”。他一直能对哥谭的一些黑暗视而不见,可对于弗雷斯特和他自己的研究,他无法做到那么宽容。

弗雷斯特也站起来,说:“希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奥利维娅不会想看到你涉险的。”

赛里斯深呼吸,反问:“你都让我来阿卡姆了,还不够危险吗?”

他的语气带了点恼火。

他平时很少这么说话,至少没有对弗雷斯特这么说话过——除了四个月前的那次吵架,在那之前他们吵架通常都是理智的、双方都很冷静的,然后冷战。

弗雷斯特有些愕然。

“我……”

他没能说下去。

赛里斯等他说完,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弗雷斯特的声音:“这是染发剂的配方。”

弗雷斯特扔来了一个文件夹,对赛里斯说,下次别再来了。

赛里斯低声说谢谢。

他敬重弗雷斯特……到现在为止依旧如此。

他沿着来时的路离开,有个阿卡姆的护士在走廊里等他,说现在外面有点混乱,让他先去克莱恩医生的办公室等待。

赛里斯跟着她穿过走廊,期间依旧从那些病房的小窗口里感受到了扎人的视线,他心情非常不好,冷冷地看回去,只看到了一张张在玻璃后显得模糊的脸。

嗒。

嗒。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