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弗雷斯特慢慢放下手,摇了摇头,对赛里斯说:“你不会想听到我说‘让你发现那件事是个意外’的,希尔。”

赛里斯确实不想听到那个。

弗雷斯特了解赛里斯,赛里斯也了解弗雷斯特,但他们实在不是能成为朋友的人。

弗雷斯特下了结论:“你不用提交论文给我了,赛里斯,我不会继续优化‘a试剂’,你也不需要继续。那个项目已经不需要你了。”

赛里斯回答:“如果我找到了‘a试剂’的替代品呢?”

弗雷斯特看着他。

赛里斯想起被自己放在卧室抽屉里的一管绿色试剂——写做杰森的洗澡水,读作拉萨路之池。虽然池水也会让人精神产生异常,但根据赛里斯的推测,池水跟洛伦佐试剂对精神的作用有互补的方面,也许依照这个思路研究下去,他真的能找到方法。

唯一的问题就是用能够起死回生的材料来研究这点小事(赛里斯确实这么觉得)有点浪费,它本可以用来研究更多东西。

赛里斯没有说谎,弗雷斯特知道他的学生不那么擅长说谎,除非赛里斯在过去的四个月里忽然进化成了谎言大师,不然赛里斯来到这里后说的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