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想:不, 弗雷德, 现在喝酒只是所有问题里最小的那个了。约翰先生的医院跟黑帮有合作, 还在进行危险的药物实验(赛里斯可以肯定他们的流程不合法), 我只能希望这是医院里的其他员工做的,约翰先生还没发现这件事,或者已经发现了正在尝试补救。

但凡事不应该在调查前就下定论。

除开那个醉醺醺的酒鬼外,赛里斯的记忆里还有怀着雄心壮志、意气风发的年轻约翰,那时候的约翰痛恨给哥谭带来黑暗的一切,却也能清醒地认识现实,了解自己能做的和不能做的,并为他能做的一切付出努力。

赛里斯希望再看到那个约翰回来,他想弗雷德也是——弗雷德比他渴望得多。

“弗雷德, ”他往上喊,“先回来吧, 也许约翰先生只是出去散步。”

“他每次都这样!”弗雷德大声说, “赛里斯哥哥, 你不用为他说话, 约翰每周只回来一次,甚至可能三个星期都不回来!”

他从楼梯上冲下来, 拥抱了赛里斯,然后去叫简和安妮。

弗雷德抱怨:“我和简会把家里打扫干净——每次约翰回来,家里都充满了难闻的酒精味。”

孩子们上楼了。

安妮和妮弗握手告别,说着“明天见”, 匆匆跟哥哥姐姐跑上楼梯,跑到楼梯的拐角,她又跑下来,探出半个身体,对赛里斯说:“赛里斯哥哥,明天见!”

赛里斯笑着说:“明天见,安妮。”

窝在他脚边的小面包向孩子们挥动三只爪子。

赛里斯听到楼上的关门声,才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们已经打扫了厨房和餐厅,现在家里干干净净,只剩下了赛里斯、妮弗和小面包,以及奥利维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