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弗雷德说,他并没有特别注意约翰来不来医院,毕竟没人知道约翰去哪喝酒了,他在几年前曾经试图让父亲振作起来,但那毫无意义,他早就放弃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就算约翰不来,医院也能正常运转,因为这里还有不少老约翰·布莱温斯时期的员工,他们不会让医院关停的。
“我可以确定就是他,”弗雷德肯定地说,“我可能认错任何人,但不会认错我爸。”
“他只来过一次?”赛里斯问。
“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弗雷德从椅子上跳下来。
“不用了,没有那个必要。”赛里斯拉住他,如果事情走向那个最坏的猜测,弗雷德去打听这些可能会遇到危险。
他认真地、清楚地告诉弗雷德,医院可能出了点事,贸然去问会有危险,最好辞掉这份工作。
弗雷德说没关系,仓库很快就清点完了,预计今天或者明天他就会“失业”。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赛里斯、简和安妮都笑了出来。
赛里斯知道弗雷德是个很有分寸的孩子,所以他想了一会儿,还是问:“你听说过洛伦佐试剂吗?”
“什么试剂?”
“没听说过最好,我觉得——”
“不,我听说过。”弗雷德举起手,“有两个医生提到过,我想他们说的就是这个词。”
赛里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看来他平静的哥谭生活要完蛋了——导师、邻居和他自己,全都被卷入了同一场事件,幸好没有其他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