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的研究资料呢?”

“被我销毁了。资料、数据、样本,所有的一切,都被我彻底销毁了。”

赛里斯低头戳着黑漆漆的小面包,说:“马龙先生,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不希望它问世,我和导师没有保护这项研究仅被用于安全领域的能力。”

火柴·马龙若有所思。

“你确定你的导师不会继续研究?据我所知,他正在阿卡姆疯人院。”

“……”

这也是赛里斯担心的问题。

他的导师也是哥谭人,赛里斯对哥谭人的道德水平其实不是特别信任,因为他不能相信不存在的东西。

不过他也只是有点担心,因为相比起不知情的人,他对这项研究更要了解。

“请不要怀疑我的导师。”赛里斯郑重地说。

“这只是合理怀疑。”火柴·马龙回答。

赛里斯摇头:“不,我不是说以他的人品干不出这种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很难做到这件事。洛伦佐试剂只是研究的一部分,事实上,我们的研究是为了唤醒植物人、给予有精神症状的人以缓解、在某些实验领域发挥作用而做的。这对病人来说通常是个危险的行为,我们需要控制具体的强度。”

他把桌子上的两杯咖啡放在一起,然后说:“因此,一部分是激发,一部分是控制。洛伦佐试剂用于放大人的情绪感知,另一种试剂则对它的效果进行控制,后者需要的学识和能力更高,是我的导师做的。前者是我做的,弗雷斯特导师当然了解我所有的研究进程,但我销毁了所有的资料和样本,他想复原研究,就必须从头尝试。”

火柴·马龙看向那两杯咖啡。

一杯代表洛伦佐试剂,一杯代表能抑制它的另一种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