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包挥动八只爪子,接过了面包片。

等等,几只爪子?

赛里斯还没看清,小面包已经卷着面包片,又变回了黑漆漆的一团——分不出尾巴和腿的一团。

“……”

可能是没睡好,刚才看花眼了吧。

赛里斯想。

昨晚他梦了一晚上飞翔的格雷森,梦里他跟着上绳子飞了几圈,不出意料地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醒来才发现自己真的睡着睡着掉下了床,梦里的腰疼背疼也是真的。

安妮和简从楼上下来,今天安妮穿了新的裙子,转了两个圈给赛里斯看。

她高兴地说:“是弗雷德打工给我买的裙子!”

赛里斯先夸赞了安妮和她的裙子,又看向弗雷德,问:“打工?”

弗雷德立刻解释说:“我没有逃学——没有,我只是在放学后去打工,就在医院。上次医院的仓库被小丑帮炸了,现在他们缺人帮他们做重新整理分类的活儿。”

他着重强调:“真的只是普通的打工。”

简捧着脸,说:“是的,弗雷德不会像上次一样被人骗去做实验,等被罗宾救下来的时候哭得喘不动气了。”

弗雷德羞恼地站起来:“简!”

简哈哈大笑,安妮也跟着笑。

简说的事件是真的,那也是弗雷德开始崇拜罗宾的契机。赛里斯还真有点担心。他把早饭摆上餐桌,问了弗雷德打工的细节、确定这只是普通的工作后,才放下心来。

早饭后,弗雷德和简带去上学,赛里斯也要去上班了。

他本想把小面包留在家里陪安妮,但小面包死死抓着他不放,怎么拿也拿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