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找找棒球棍在哪。

他抹掉脸上的血,握紧手里的棒球棍,对那个满脸绝望与愤怒的金发男人喊:“莱恩!”

【你和养父打了一架,最后你伤痕累累,养父倒在地上。今晚你的养母因为加班工作,没有回来。】

【你倚着柜子,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有力气去关大开的门。风雨吹来了哥谭的冷,也吹来了理查德·格雷森。他站在门口,怔住,过了一会儿才问:“赛里斯,你杀人了?”】

“没有。”

人还没死呢,喘气儿。

赛里斯站起来,把沾血的棒球棍扔到一边,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

格雷森有点担心,问:“你真的没事吗?”

赛里斯心情平静地回答:“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可能再也找不回第一次打养父时候的激动了。上一次退出模拟系统的时候,他特地保留了“十二岁的我抄起棒球棍对养父就是一个跳劈”的记忆,但现在看来,还不如不留:)。

害得他打第二遍的时候心情毫无波澜,平静得像哥谭码头下的尸体。

格雷森:“……”

格雷森缓缓退后,谨慎地问:“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了?你杀了几个?”

赛里斯:“……不是,理查德,你听我解释!”

【格雷森坚持要求带你离开。你跟他到了韦恩庄园,一位老管家帮你包扎了伤口,并告诉你他们会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