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看起来都有点不对劲。”伏黑惠注视了浅山千鸟良久之后突然说了这句话。

浅山千鸟疑惑地抬起头,伏黑惠纤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有着透彻的光亮。

他就这样看着浅山千鸟,随后说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伏黑惠微微皱起了眉,“你从半个月前就很少从家里面出来,和我对练的次数也逐渐减少,整个人感觉精神都有点紧绷,我原本以为你是紧张开学,但是现在已经入学好几天了,你依旧是这个样。”

“有个最显著的特点,浅山。”伏黑惠伸出轻轻地在浅山千鸟的头发上薅了一把,随后他在自己的手心暂时上面掉落的五六根金色发丝。

他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说道:“你已经开始脱发了。”

浅山千鸟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他这些天好像确实总有种奇怪的紧促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催促着,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整个人就陷入到了一种焦虑状态中。

“我在紧张什么呢?”浅山千鸟看着自己微微发烫的掌心,浅绿色的眼眸充满了几乎堆成上的疑惑感。

沉默地注视了一会儿之后,浅山千鸟眉眼都耷拉了下来,“完全想不出来,帮帮我吧,万能的伏黑a梦!再这样下去搞不好我就要变成秃子了。”

“问题是我也搞不懂你在焦虑什么。”伏黑惠把手上金色的发丝吹掉。

砰,随着一声巨响,门被打开,他们两个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

以往笑容满面的五条悟第一次唇角没有上扬,他甚至放弃了自己炫酷的出场方式,在平平无奇地走到讲台上之后,五条悟抬头问道:“有件事得让大家知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