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鼓劲之后,浅山千鸟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他无聊地看着天花板,在舒适的温度中脑中也忍不住开始了胡思乱想。

说起来妈妈就在日本,只不过是在他们那个世界的日本,她成立新家庭也有五六年了,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妹妹。

他看过到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上面的男人并不帅气,但是笑起来的眉眼间却很和蔼。

浅山千鸟把手掌垫在脑袋之后,在床上翘起二郎腿。能够幸福真的太好了,毕竟他的生身父亲脾气不好,也没什么担当,那样的婚姻每一天都是痛苦。

留给他的钱也大多是母亲寄来的,那些信有时候会带着各式各样的照片,他的妈妈在蓝天下的花丛之间,笑容明媚的像是一朵春天的花。

他会寄过去一些自己和朋友聚餐玩乐时拍的照片,有时候也会把考的满意的成绩单寄过去。

就在他来到这里的前一年,他的妈妈和那个和蔼的叔叔两个人到了那不勒斯。

至今为止,母亲温热的泪水和拥抱依旧让浅山千鸟眼眶发热,那天他们说了很多的话,无论他和母亲还是和那位叔叔。

叔叔告诉他自己虽然没什么大的成就,但是一定会做到对他的母亲好,浅山千鸟早就知道这一点。毕竟萦绕在母亲眉眼间的早就不再是忧愁,而是另外一种重获新生般的轻盈笑意。

他们想接他回去,所有人都欢迎他,就连刚会说话的妹妹都拉着他的裤脚,漏出只有一颗牙齿的笑容,含糊不清地叫着哥哥。

在他们殷切盼望的视线中,浅山千鸟最后还是没有拒绝,他只含糊地说道自己想在那不勒斯完成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