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终于把寿司咽下去了:“如果找不到‘书’,那些大人物们一定会吓到晚上睡不着觉的,搞不好还会做出很可怕的决定,你们打算怎么办?”

费奥多尔接过话:“确实是这样啊,我来之前已经收到消息,魏尔伦昨夜因不明原因袭击港口黑手党,两次。港口黑手党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展开反击——”

空气一顿。

他们彼此对视,各不相同的四双眼睛骤然一凛。

太宰唰地站起来。

池袋返回横滨的国道上,漆黑的轿车以常人难以企及的角度拐弯,然后在一片鸣笛声中飞驰而过。

打方向盘的是太宰,坐在车里乱步和果戈里已经两眼冒星了,只剩一个费奥多尔还在坚持,他试图分散因为车子行进路线过于诡异带来的眩晕感,“这个时间点,港口黑手党的反击必然已经开始。”

太宰抿着唇,无法否认。

“小真月虽然不了解人类,但他了解我们,或许他猜到我们会去找‘书’,所以为了不让我们知道真相,就将‘书’藏进海里,”费奥多尔继续复盘,他们总不能把海水倒过来,那么,多出的时间就足够让他迎战所有横滨势力——他一开始的意愿就与横滨为敌,“那么,问题是,他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们了解真相?”

他在过去隐藏了什么东西?

不期然的,太宰想起樱真月,想起他在自己怀里,张开手露出的要献祭自己一样的悲伤表情重复那句‘我不能告诉你’——没有镜子,真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那时的表情是悲伤,只是为什么不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