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樱真月沉默更久了,他松开了圈住太宰脖颈的手,像是想要缩起来,但是身躯整个展开又被太宰抱住,太宰的手甚至已经越过衣摆,他根本动弹不得。
“……不是。”
“那是什么?”
太宰依然追问,然后他就听到风声混着海浪声,樱真月抽了抽鼻子,茫然又委屈。
“我不能告诉你,”他张开手,要献祭一样的重复着,“这个答案我不能告诉你,你草我吧。”
太宰:“……”
停顿仿佛有些久,委屈的樱真月下意识想去看太宰,但刚动作就被一把掀翻按到礁石上。
礁石被海浪拍击,有些湿也有些冷,应该还有些硌人,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太宰已经覆盖而上,红肿充血的唇再一次被凶狠的啃咬,甚至有反应的地方也被握住,比上一次更汹涌的狂潮将他完全淹没。
他说这句话时应该是害怕的,太宰想,他只是一个人工异能生命体,他不懂得剖析自己,也不懂得剖析人类,被他掩盖的那些生活应该很简单,应该说他的世界很简单,简单的吃饭,简单的睡觉,简单的战斗,一切都像单线程,如果能有一个真诚富有爱心的人见到他,那他应该会变成世界最纯粹美好的人类,但他遇见了‘太宰治’,敏锐的感知让他共情,所以,他变得悲观,变得软弱,变得孤注一掷……他变成了另一个没人能看见的太宰治。
难怪在河岸的第一次相遇,他会觉得樱真月天生就应该是他的。
樱真月确实应该是他的,他是以他为映射的,被他缔造出的,只属于他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