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这个会议室人声鼎沸的时候,他在这里发呆;一个小时后,这里一片死寂了,他还是在发呆。
路过的魏尔伦有点看不下去了,推开玻璃门走进来,“说个时间,我去帮你把太宰治抓回来。”
太宰治,三个字像是触发了关键程序,樱真月一帧帧回头,看着他。
“为什么要抓阿治?”
“你看起来很需要。”
因为发呆,樱真月的思维还有点迟钝。
魏尔伦恨铁不成钢,蓝色的眼睛里都带上星星点点的火气和悲哀:“人类是很擅长欺骗的存在,我们永远不可能像他们那么狡猾。”
“所以?”樱真月更迷茫了。
魏尔伦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所以如果实在无法理解和沟通,就抓过来草一顿。”
“当——”
震惊的樱真月连椅子都坐不稳,摔到地上,他坚强的从桌底爬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魏尔伦,又越过魏尔伦看向门外路过的兰波,曾经见过的画面从脑海里浮现出来,难怪他总是看见这两个人一遍吵架一边往房间滚,甚至还能看到精神不振的兰波和魏尔伦总是被挠伤的背。
“你、你……啊?”
魏尔伦不介意他的震惊,更严肃的问:“所以,你什么时间方便?”
樱真月:“……”
耳朵像是要滴血,樱真月跳起来:“我什么时间都不方便……不,不是,我跟阿治不是你和兰波的这种关系!我们……我们才不会上床!也不需要草、草一顿!”
魏尔伦不理解:“不是这种关系?太宰治不是你的影射者吗?那你们下午为什么要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