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忍了忍,忍不住了:“我说你差不多也适可而止一点,用自己当陷阱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说到这里,对上太宰幽深的眼睛时,他又停住无奈的叹息,“过分的执念是一种病,从梦中而来的执念更是一种病入膏肓……好吧,我知道你看医生也没用,所有的医生都会在你的枪口下让你放弃治疗回家等死,但是我必须要问,你抓捕神明是想做什么?藏起来?抵消你无处安放的恐慌?藏到哪里?地牢里?柜子里?还是你的床上?”

空气蓦地一滞。

织田作看着两个好友,安吾的眼镜反射着灯光看不清表情,太宰却支着下颌,眸中情绪翻涌。

“好正义的问话,安吾不愧是正义的异能特务科最出色的专员。”

“别转移话题,”安吾想起桌上永远处理不完的报告,“你早就知道我是异能特务科的人,而你也完全没把自己当成港口黑手党的人,我们坐在这里,你多少有所预料的。”

“别这么说嘛,安吾~我们可是好朋友哦!”

安吾非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那你告诉我,情报商费奥多尔加入樱真月的阵营是不是你安排的?”

太宰无辜的眨了眨眼。

安吾一跃而起,揪着太宰的领口就开始咆哮:“你知道因为这件事,我的办工作上多了多少报告吗!港口黑手党的一份,异能特务科那边也有一份!我光是处理这些文件就熬了两个通宵,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敢炫耀自己花了一整天去约会!”

“哈哈,安吾冷静一点嘛,太生气会中风偏袒的,到时候就算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医生来了都救不了你哦。”

静谧的酒馆一瞬间变得吵嚷热闹,吧台上,织田作安静的喝酒,吧台内,酒保也安静的擦着酒杯,什么神明,什么床上,先前那些暴言他们仿佛一句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