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穿着找不到标签和牌子的手工防寒外套,吃掉死亡不超过一小时的蟹肉寿司,面无表情的推测着。
他有尝试过反向追踪那个人的痕迹,但总有一种无形的规则在阻挠他,最接近成功的那一次,他利用了时间差,也只在食物盒子的旁边发现一根粉色的头发。
粉色的头发落在雪里,不仔细观察就会被升起的太阳反射的雪光遮蔽,太宰捡起那根头发塞进口袋里,又将食物吃完才继续今天的行程。
溜达了一圈的太宰推开家门,燃起的壁炉旁乱步和果戈里窝成一团,费奥多尔在看书,他不屑于做出粗略的举动,但也坐在离壁炉最近的沙发里——是的,在横滨的大半年里,他遇到了同伴。
说同伴其实不尽然,因为他们的关系并不亲密无间,相反,他们是互相针对互相发卖的存在,费奥多尔可以毫不犹豫的将他卖给人贩子,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把费奥多尔卖给黑手党,还要搭个果戈里做添头,乱步就在中间两边卖消息,但,就算是这样,他们彼此之间都奇异的觉得,他们应该待在一个房子里。
于是,在大雪到来之前,他们凭借力气和手段得到了这间还不错的很隐蔽的房子。
“啊,又是神明大人吗?”
费奥多尔连头都没抬就开嘲讽。
心满意足的太宰,窝进自己的位置里,“发出这么酸的感叹,是因为今天的你没吃到许愿的苹果派吗?”
在横滨这个地方,得到垂怜的人除了他还有三个。
乱步、费奥多尔和果戈里都会得到他们需要的生存物资,偶尔也有必要的情报,甚至还有枪支和子弹,不小心受伤的时候还会有消炎针和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