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真月捂着眼睛躺到一片虚无里,声音在一片沉寂中响起:“我好像有些理解了。”

“理解了什么?”

【樱真月】问。

樱真月放下手,粉色的眼眸空洞的望着:“理解人类。或许在把阿治从河里钓起来的时候,我应该先绅士的问上一句:你想不想跟我回家?”

【樱真月】思考片刻:“他一定会回答不想的。不过他回答不想,你难道还会把他放回河里吗?”

樱真月顿了顿,很认真回答:“会的。虽然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恶劣又不讲道理,喜欢用刀恐吓路过的笨蛋,但如果知道真相会令他们都那么痛苦,那不如让我按着剧本走,等我踏过骸骨成为黑夜新的王,他们就可以以正义的身份站在一起将我击溃,将能量归还世界,那也会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绝无仅有的世界线。”

世界可以孕生救世主,同样也可以孕生反派。

尽管他们已经被命运封堵在悬崖上,但世界应该有无数的选择,也有无数的可能性,太宰、费奥多尔他们都在为此努力着。

“所以能不能重来?”樱真月转头去看自己的同位体,“还是说只能在我被杀死的那一刻诞生新的世界线?”

【樱真月】沉默的看着他。

无垠的黑暗中,除了‘书’散发出的仅有的一点光源,世界什么都没有。

忽然,樱真月从沉默里理解了:“……啊,你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是吗?你比我先存在,但你不是第一个存在的樱真月,难怪你刚刚要问我会不会把阿治重新放回河里。”

“嗯,”【樱真月】很低很低的应了一声,“不过,你说出了一个【樱真月】绝对不会给出的回答。你是我们中走的最远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