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笑起来:“别这么说,我发誓我绝对是最温和那个,我最多把你架空。”

樱真月很嫌弃:“有区别吗?”

“没办法,谁让你的选择是太宰君呢,”费奥多尔摊开手,“在对于‘我是谁’的思考上,敏锐的人总是想得更多,随后又会延伸到‘我为何诞生’、‘我因何消亡’、‘我的追逐’、‘我的求索’……每个人都有很多的想法,无数的想法构建出这个世界,没有谁和谁永远行走在一条道路上。”

四目相对,隔着空间。

樱真月:“这算是你对自己叛变的解释吗?”

费奥多尔:“起码我还给了你一个解释,果戈里和太宰君连一句话都没有留哦~”

樱真月:“……”

太宰嘛?

樱真月摆摆手:“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港口黑手党。”

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