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头一下就觉得被冒犯到了,他怒气冲冲的挥动手里的钢筋,恶狠狠地砸向离他最近的樱真月:“居然胆敢无视我们!”

被挥动的钢筋裹挟着风声,如果是普通人被那样击中后背,链接脊椎的肩胛骨会碎掉也说不定!

但他的目标是樱真月。

那挥出的钢筋在半空就突兀的停住,传递的杀伤力仿佛被虚无吞噬,刺猬头愣了一下,就看到钢筋的另一头被握住了,握住它的是一个刚刚长成的少年,有些单薄,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服,隐约还能看到病服下缠绕的绷带,长久卧床的皮肤很苍白,过长的粉发没有扎起来,垂落在腰际,从背后远远看去,会让人觉得那是一个美丽的少女——这样一个人,居然单手就控制住了他的攻击!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是横滨有名的地下拳馆的黑拳手!甚至那双和发色相同的眼眸扫过,落到他的身上,如同草食动物遇到天敌一样,让他莫名有点恐惧。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长发的少年如是说,“所以遇到我算你倒霉。”

刺猬头愣了一下,还没从这句话里解读出关键信息,就被一脚踹出去,速度之快,动作之干脆,倒飞出去的刺猬头滚了十多米,烟尘扬起,樱真月缓缓收回抬高的腿,恐慌弥漫,意识到踢到铁板的飞车党看看樱真月,又看看水泥路面都拖出长长的痕迹带,齐齐后退一大步,但,已经晚了。

三分钟后,留下一地抽搐的飞车党,樱真月和织田作安然的离开医院,他们在路边挑了一辆发生了车祸,但还能开的汽车,重新上路。

负责开车的是织田作,虽然没有驾照,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对得起那一百万的月薪。车子七扭八拐的开出去,织田作才想起来问目的地,只是坐在后座的樱真月看着手机很沉默,“发生了什么吗?”

樱真月注视着手机上显示的日期,上面写着:5月20日,金曜日。

“二十号了。”

转着方向盘,一时超速,一时急刹,终于弄清车辆每个按键代表的意思,并成功点亮开车技能的织田作平静接话:“二十号是什么很重要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