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让昏迷中的他觉得难受,他强迫自己睁开眼,苍白的天花板倒映,他花了好几分钟才让视线凝聚,守在他旁边的是乱步,正百无聊赖的翻着‘书’。

沉寂的空间,除了呼吸声就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

樱真月侧过头,忽然问:“乱步,你是不是也想杀死我?”

窗外樱花都已经落尽了,夏初的阳光照在病床尾,停在乱步漆黑的大衣前,他头都没抬,“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每天喝的水里,吃的饭里都有我放的毒药。”

樱真月:“……”

樱真月顿了顿:“难怪你们都不跟我一起吃饭啊……”

乱步耸耸肩:“那些毒药只需要一点点就能放倒一头大象,傻子才会去吃呢。”

樱真月:“…………”

樱真月觉得要强调一下:“我不是傻子。”

乱步很敷衍:“嗯嗯嗯。”

樱真月又问:“阿治呢?”

乱步终于抬起头了,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樱真月,阴郁的碧绿眼睛倒映着樱真月的样子,他看起来真的很虚弱,重伤昏迷的一个多月里,身体机能受到损伤,过度缺血的脸色苍白得不像人类,因为磕伤而脑震荡,苍白的纱布缠绕着……

“哦,他啊,”乱步回答,“在隔壁的病房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