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不能这么说,真月也在果戈里的暗杀名单上,或者说,在座个人都在名单上。”

樱真月有个人才狩猎名单,果戈里手里有个挚友暗杀名单,很合理。

“也就是说,接下来是大逃杀时间?”

“说起来,还有人在意那个无辜惨死的建材店店长吗?”

乱步和太宰都看向费奥多尔。

“在‘天人五衰’宣布为此负责后,”费奥多尔笑得很优雅,虽然樱真月起名起得很随便,但费奥多尔很轻易接受了这个名字,并且稍加操作把‘没什么人承认’的前缀去掉了,“这个案子就摆到了异能特务科长官的案桌上。”

“这样吗?”一勺一勺把草莓小蛋糕吃完的乱步狐疑,“你怎么知道案子放在异能特务科长官的案桌上?”

费奥多尔笑得真诚了一些。

“因为我铺设的情报网反向卧底了异能特务科。”费奥多尔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太宰,“照着丰功伟绩抄确实不难,但是有所突破就很难了。”

想要监控整个横滨的动向,就不能错过任何一个信息。

太宰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嘛……”

冬日的乌云笼罩,中午也并没有变得暖和一些。

在港口黑手打都不敢入侵的街区里,樱真月已经打完一架了,扎高的马尾摇摇欲坠,他的脸上带着伤,衣服也变得脏兮兮的,看起来挺惨的,但他对面的中原中也更惨,中原中也倒在路中央,全身上下看起来没一点好皮。

这片土地笼罩在樱真月的异能下,是禁止使用异能的。两个人就这么近身肉-搏,靠着拳头在街头打了半天,一开始还有街坊邻居在围观,后面难以分胜负的战局失去吸引力,人群就此散去,为了生活奔波、不得不在这里工作的‘羊’们甚至都懒得给他们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