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巧合的时间,他们都不能证明彼此无辜,更不用说他们还有一些恩怨,于是他第一时间掏出枪,然后把太宰绑起来。

对此,樱真月十分不满,甚至有点不可置信,用你疯了吗的语气开口:“就因为这一点,你用枪指着阿治?”

织田作:“……”

织田作:“有什么不对吗?”

樱真月:“显然哪里都不对,你说走进来的阿治可能是凶手,但在我们看来,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你才更有可能是凶手吧,而且,我们是可以坐在一起心平气和讨论谁是凶手的关系吗?”

织田作再一次沉默了。

两个问题他都没办法探讨,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他确实更像凶手,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凶手;上一次初见就你死我活互相攻击的状态,他们确实也不适合坐在一起讨论谁是凶手,他们更适合一见面就再次互相攻击——樱真月刚进门,看清他的第一眼,攻击性就垂直拉满,他当时已经做好再开一枪的准备,但没想到太宰的一句话,樱真月满身的攻击性居然就真的硬生生的遏止住了。

很神奇,织田作想,如果是他,他一定不能这么好的控制住自己,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比外人感知到的更好一点。

“所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凶手先生?”樱真月直接下定义。

织田作:“……”

不知为何,织田作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我并不是凶手,因为我在现场发现了这个,杀死店长的子弹弹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