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突然没了兴致,他摆了摆手,准备回自己的休息室:“随便吧。实在不行给我一个饭团和一瓶水吧。”

单薄的身影,轻忽的步伐,樱真月目送着他离去,直到太宰穿过拐角,走出他的视野,笑意从瞳孔中散去了,他仰着头看向屋顶,因为是由赌场改建,宽阔的客厅占据了大片的空间,温馨的陈设无法摆在中间也无法营造出他想象中的宜居感觉。

在他的想象里,他的太宰应该住在一个有着柔软床铺的房间,清晨阳光会穿过阳台,泛着热气的食物摆在餐桌上,会有人一边打招呼一边往烤面包上抹果酱,来自阿拉斯加的深海雪蟹按时送来,他会负责把食物处理好——不过,他好像做不出十分美味的饭。

不,除了美味的饭菜之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考虑,比如乱步喜欢吃烤面包吗?

如果他说他要在客厅摆烤面包机,而且烤出的面包一定要抹上果酱,果戈里会异能把他分尸吗?

该怎么样让费奥多尔和太宰住在一个房子里,并且在每天早上起床后友好的打招呼?

……好像,都很难。

不过,没关系,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樱真月给自己打气,然后脚步一拐,走向厨房。

厨房也很大,还带着冰柜和酒窖,毕竟之前要供应整个赌场的取用,樱真月在冰柜里挑挑拣拣,最后带着两份什锦炒饭上楼。

休息室里的太宰在打游戏,看到樱真月把炒饭放下才不情不愿的挪到桌边,拿起勺子。休息室没有专门的餐桌,只有沙发旁的茶几,樱真月也盘着腿做到地毯上,开始吃饭,没人说‘我开动了’这种有仪式感的话,樱真月有常识但不太多,毕竟从来没有在正常的家庭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