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真月:“……”

樱真月:“没好。”

太宰点了点头,出门叫来了医生。

医生还是倒霉的岸谷新罗,上一次他是被樱真月提刀请来的,这一次他是被乱步举枪请来的,途中还因为乱步不认识路,不得不成为人形导航仪,到了横滨,太宰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然后举起第二把枪。

岸谷新罗:“……”

不是很懂你们横滨人。

不过虽然人品不算好,但医德还不错,他尽心尽力的医治了在池袋绝对碰不到的枪伤,然后不得不在两把枪的胁迫中,盯了近二十四小时的仪器,直到樱真月彻底脱离危险,才得以去眯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他又被叫醒了。

怨念笼罩着,敢怒不敢言的他走尸一样帮樱真月换好渗血的绷带,继续睡觉去了。

重新被病床封印的樱真月十分安分,他侧过头问落座的太宰:“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太宰愣了一下。

樱真月挣扎着又要爬起来:“手臂,那个炸开的子弹,弹片划到了你的手,不处理的话会感染。”

垂落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抽动,早就忘记了的太宰沉默了两秒,“嗯,处理了。”

“真的?”

太宰面不改色:“真的。”

樱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