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分出胜负,但樱真月也没手下留情啊。
除此之外,岸谷新罗还发现,他的病人福泽先生还存在慢性胃炎、神经功能紊乱和镇静剂不敏感等疑似高强度工作引发的人体亚健康病症,只能又提笔在医疗物品清单上多加了几种镇静剂。
镇静剂是管制药品,普通的药店买不到,只能去黑诊所,于是,樱真月提着刀敲开整个基地最顶层,也最豪华的那件休息室。
“阿治,我要出门一趟。”
休息室里传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神色恹恹的太宰拉开门。休息室的空调开得很低,刚从浴室出来的太宰头发还滴着水,衬衫带着湿气,脖子和手的绷带都没来得及绑上,他朝樱真月伸出手,樱真月把岸谷新罗写的医疗物品清单递上去。
太宰看了一眼,窝回沙发里:“都能在擂钵街找到。”
“嗯。”樱真月应了一声,跟着进门翻箱倒柜的找出吹风机。
太宰没有拦着,拦也拦不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樱真月总是这样,无论是简单的还是复杂的环境,他的第一关注点永远是‘太宰治’,就像是白天,那么混乱的战场,躺在废墟里的福泽先生,愤怒的中原中也,远处还有港口黑手党,负责监管城市的异能特务科随时可能到来,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中原中也说出保护城市的话时,他确实想着让樱真月去到守护的那一方,那是一条相对更简单,也更适合樱真月的路。
因为和被接连不断的混乱推到这个位置上的中原中也不同,樱真月他拥有更多的选择机会,在今天之前,他甚至没有立场。
尽管也是知道真相的一员,但樱真月对世界也从未有过成型的看法,他不会思考世界诞生的意义,也很少去思考‘我’从何来,每天吃饭睡觉打非法武装势力,平等的欺负每一个路过人,最坏的时候也不过是他跑路不回家,樱真月就每天提刀把横滨每条街的非法武装都清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