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不至于卖费奥多尔的同时,反手把果戈里和乱步一起卖了。
“能做的?”鸢眸一侧,吃着蟹腿刺身的太宰敷衍道,“那么,你去把试图入侵我们世界的渣滓处理一下吧。”
我们两个字取悦到了樱真月,粉色的眼眸重新亮起。
“可以哦~如果这是阿治的愿望,那我可以把那些人都干掉,但是,就像午后会议里说的那样,就算把入侵者全都杀掉,我们的世界也依旧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世界。”
因为被遗忘,所以脆弱;因为脆弱,‘书’页中记录的任何一个世界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们覆盖吞噬。
太宰一顿,无法再隐藏的阴郁从眼眸深处流溢而出。
会被覆盖,会被吞噬——这是看过‘书’的五个人都知道的事实,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绝望的事实。
但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拿着书会变成首领宰,不拿书会变成武侦宰,书页记录了他所有的未来,他有什么办法能在这个腐朽氧化的世界里,成为他自己?
说实话,他对这个世界也没有太多眷恋,压抑、绝望,这里的人麻木、疯狂……但人类无法克制恐惧,如果不清楚不了解,那什么结局他都能坦然接受,弱肉强食的规则下,脆弱的世界本来就会消亡,但是,他不明白的是,既然脆弱的世界注定走向灭亡,那他又为何在此诞生为‘我’?
他为何要像水沟里寻觅的野犬一样,孤独的求索‘生存’的意义?
‘活着’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翻涌的黑泥几乎要将人淹没,就在那一刹那,一股推力越过小桌,猝不及防的,一下将他推到在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