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耳畔,月岛萤半边身体麻痹了。
他掩饰着不听话的心跳,板着脸将凑到眼前的脸推开。
手指触碰到热度颇高的肌肤时,就好像连同心跳一起连接。
一瞬间,山口忠看到了月岛萤发红的耳根,直剖心意的羞耻还来不及占据大脑,身体已经快速退回原位,低着头奋力扒饭。
一勺紧接着一勺,把口腔塞得满满的,机械的咀嚼吞咽,才能让他雀跃的心冷静下来。
差一点在班里亲阿月了……
想到这,山口忠内心哀嚎,扒饭的速度越发加快。
月岛萤眼睁睁看着他便当三倍大小的盒饭,在山口风卷残云的速度下光速消失。
而他的米饭才动了一口,还剩下大半。
“饭粒飞溅出来,我就把它塞回你嘴里。”月岛萤低头夹起一块西蓝花,又把西蓝花放回原位。
“ 6≈……≈……”嘴巴被占满的山口忠抬头说出模糊不清的语调,只是动作的大幅度收敛。
不用听清,月岛萤也知道山口要表达什么,无非是“知道了阿月”“我会小心的阿月”之类的话。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对于自己的要求总是无条件听话,不知不觉间,自己为了让山口保持看过来的星星眼,做出了不少蠢事。
小时候,背下一堆星座的名称在野营时给山口讲,最后对方当成睡前故事,靠在他身上,睡得口水流了他一肩膀。
打超级玛丽,有一关怎么也过不去,山口气鼓鼓的生闷气回家,他练习到半夜,第二天轻松过关。
被这样热烈的注视着,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月岛萤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掩住满是理性的眼眸,阳光透过镜片,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