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告白了,甚至更出格的事都做过,为什么一听到山口的告白就乱了阵脚,竟然直接冲进雨里。

短发湿淋淋的黏在额头,月岛萤咂舌一瞬,将垂下的发丝撩上去,眼镜被水雾遮盖看不清景色,耳边越来越近的凌乱脚步声诉说着山口的位置。

胳膊被抓住了。

山口忠一手举着伞,一手握着月岛萤的手臂。两人在公交车站的站台处停下,站台空无一人。

被专门找出来的大黑伞孤独的躺在地上,它的主人全身心从包里取出毛巾,将柔软干燥的毛巾放到月岛萤头顶。

细密的水渍被吸附,发丝距离干爽还有一段距离。

月岛萤将擦过头发的毛巾挂到脖子上,摘下眼镜,缓慢擦拭镜片。

浓密的睫毛被雨水打湿成一簇一簇,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整张脸完全暴露在山口忠眼底,无论多少次他都想要感叹,阿月就像萤火一样。

“不问吗?”月岛萤重新戴上眼镜,刚还有所波动的情感已经重回寂静。

正在发呆的山口忠懵然发出疑问的语气叹词。

“你在告白,我却离开的理由。”月岛萤平静的补充。

从山口告白到现在,他似乎从没有考虑过,他自己的内心。

山口忠指尖挠了挠脸颊,脸上羞涩与满足并存,“因为是阿月啊。”

“阿月一定会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现在不回应,肯定有阿月自己的理由,能待在阿月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

不知不觉,山口忠的脸红了一片,“跟阿月做亲密的事也是,超级开心的!”